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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论衡全译,古典经济学之论衡

浏览次数:145 时间:2019-09-25

论灾异,谓古之人君为政失道,天用灾异谴告之也。灾异非一,复以寒温为之效。人君用刑非时则寒,施赏违节则温。天神谴告人君,犹人君责怒臣下也。故楚〔庄〕王曰:“天不下灾异,天其忘〔予〕乎!”灾异为谴告,故〔庄〕王惧而思之也。曰:此疑也。夫国之有灾异也,犹亲朋亲密的朋友之有变怪也。有灾异,谓天谴人君;有变怪,天复谴告亲朋基友乎?家里人既明,人之身中,亦将得以喻。身中病,犹天有灾异也。血脉不调,人生病魔;风气不和,岁生灾异。灾异谓天谴告国政,病痛天复谴告人乎?酿酒於罂,烹肉於鼎,皆欲其气味调得也。时或咸苦酸淡不应口者,犹人可离失其和也。夫政治之有灾异也,犹烹酿之有恶味也。苟谓灾异为天谴告,是其烹酿之误,得见谴告也。占大以小,明物事之喻,足以审天。使〔庄〕王知如尼父,则其言可信赖。衰世霸者之才,犹夫变复之家也,言未必信,故疑之。

【题解】

夫天道,自然也,无为。如谴告人,是成材,非自然也。黄、老之家,论说天道,得实在矣。且天审能谴告人君,宜变易其气以感悟之。用刑非时,刑气寒,而天宜为温;施赏违节,赏天气温度,而天宜为寒。变其政而易其气,故君得以觉悟,知是非。今乃随寒从温,为寒为温,以谴告之意,欲令更换之且。太王父以王季之可立,故易名字为历。历者,适也。太伯觉悟,之吴、越采药,以避王季。使太王不易季名,而复字之季,太伯岂觉悟以避之哉?今刑赏失法,天欲改易其政,宜为异气,若太王之易季名。今乃重为同气以谴告之,人君何时将能清醒,以见刑赏之误哉?

  本篇是在揭发和批判“人君为政失道,天用灾异谴告(指斥告诫)之”,故篇名叫“谴告”。汉儒宣扬自然磨难是运气,是西方用来劝诫和查办帝王“为政失道”的手腕,“人君失掉政权,天为异;不改,灾其国民;不改乃灾其身。”对此,王充首先鲜明提出,天是无意的物质实体,“天道自然也,无为”。自然魔难的爆发是种自然现象,“风气不和,岁生灾异”,就如人生病魔,是“血脉不调”一样。而汉儒所宣扬的,实际上是“使自然无为转为人事”,是毫无道理的。其次,王充则直言所谓“上天”可是是汉儒为了使皇帝所为符合其政治主见而编造出来的“天神”罢了,“上天之心,在高人之胸,及其谴告,在尧舜之口。”再一次,王充毫不谦虚地提出:“六经之文,圣人之言,动言天者,欲化无道,惧愚者。欲言非独吾心,亦天意也。”想借天来要挟百姓,是其发出的政治及思想根源。最后还提出,“变复之家,见诬言天,灾异时至,则生谴告之言矣”,是其发出的不二法门。那样,汉儒的“谴告说”实质,便被偶发削开,暴光无余了。

鼓瑟者误於张弦设柱,宫商易声,其师知之,易其弦而复移其柱。夫天之见刑赏之误,犹瑟师之睹弦柱之非也。不更变气以悟人君,反增其气以渥其恶,则天无心意,苟随人君为误非也。纣为长夜之饮,文王朝夕曰:“祀兹酒。”齐奢於祀,晏婴祭庙,豚不掩俎。何则?非疾之者,宜有以改易之也。子弟傲慢,父兄教以谨敬;吏民横悖,长吏示以和顺。是故康叔、伯禽失子弟之道,见於周公,拜起骄悖,三见三笞;往见商子,商子令观桥梓之树。二子见桥梓,心以为悟,以知老爹和儿子之礼。周公可随为骄,商子可顺为慢,必得予以捶杖,教观於物者,冀肆人之见异,以奇自觉悟也。内人君之失掉政权,犹二子失道也,天不告以政道,令其觉悟,若二子观见桥梓,而顾随刑赏之误,为寒温之报,此则天与人君俱为非也。无相觉悟之感,有相随从之气,非皇天之意,爱下谴告之宜也。

  【原文】

凡物能相割截者,必异性者也;能相奉成者,必同气者也。是故《离》下、《兑》上曰革。革,更也。火金殊气,故能相革。如俱火而皆金,安能相成?屈正则疾楚之臰洿,故称香洁之辞;渔父议以不随波逐流,故陈沐浴之言。凡相溷者,或教之熏隧,或令之负豕。二言之於除臰也,孰是孰非,非有不易,少有以益。夫用寒温,非刑赏也,能易之乎?

  42·1论灾异(1),谓古之人君为政失道,天用灾异遣告之也。灾异非一,复以寒温为之效。人君用刑非时则寒(2),施赏违节则温。天神谴告人君,犹人君责怒臣下也。故楚严王曰(3):“天不下灾异,天其忘子乎(4)!”灾异为谴告,故严王惧而思之也。

南门豹急,佩韦以自宽;董安於缓,带弦以自促。二贤知佩带变己之物,而以攻身之短。〔天〕至明矣,人君失掉政权,不以他气谴告变易,反随其误,就起其气,此则皇天用意,不若二贤审也。熊吕好猎,樊姬为之不食鸟兽之肉;秦缪公好淫乐,华阳後为之不听郑、卫之音。二姬非两主,拂其欲而不顺其行. 皇天非奖赏处置罚款,而顺其操,而渥其气:此盖皇天之德,不若妇人贤也。

  【注释】

故谏之为言,“间”也,持善间恶,必谓之一乱。周缪王任刑,《甫刑篇》曰:“报虐用威。”威虐皆恶也,用恶报恶,乱莫甚焉。今刑失赏宽,恶也,〔天〕复为恶以应之,此则皇天之操,与缪王同也。故以善驳恶,以恶惧善,告人之理,劝厉为善之道也。舜戒禹曰:“毋若丹硃敖。”周公敕成王曰:“毋若殷王纣!”毋者,禁之也。丹硃、殷纣至恶,故曰“毋”以禁之。夫言“毋若”,孰与言必若哉?故毋必二辞,一代天骄审之。况肯谴非为非,顺人之过,以增其恶哉?天人同道,大人与天合德。圣贤以善反恶,皇天以恶随非,岂道同之效、合德之验哉?

  (1)灾:灾变,指水灾、旱灾之类自然祸患。异:古怪,指日食、山崩之类至极的自然现象。根据文意,疑“异”下脱一“者”字。本书《寒温篇》有:“说寒温者”,句例正同,可证。

孝武国君好仙,司马相如献《大人赋》,上乃仙仙有最高之气。孝成太岁好广皇宫,扬子云上《甘泉颂》,妙称神怪,若曰非人力所能为,鬼神力乃可成。天皇不觉,为之不断。长卿之赋,如言仙无实际效果,子云之颂言奢有剧毒,孝武岂有仙仙之气者,孝成岂有不觉之惑哉?然即天之不为他气以谴告人君,反顺人心以非应之,犹二子为赋颂,令两帝惑而不悟也。窦婴、灌夫疾时为邪,相与日引绳以纠缠之。心疾之甚,安肯从其欲?太伯教吴冠带,孰与随从其俗与之俱倮也?故吴之知礼义也,太伯改其俗也。苏武入匈奴,终不左衽;赵他入南越,箕踞椎髻。明朝称苏武而毁赵他。之性习越土气,畔冠带之制,陆贾说之,夏服雅礼,风告以义,赵他峰回路转,运心向内。如陆贾复越服夷谈,从其乱俗,安能令之觉醒,自变从汉制哉?三教之相违,文质之相反,政失,不相反袭也。谴告人君误,不改变其失而袭其非,欲行谴告之教,不从哪些?管、蔡篡畔,杜佳告教之至於每每。其所以告教之者,岂云当篡畔哉?人道善善恶恶,施善以赏,加恶以罪,天道宜然。刑赏失实,恶也,为恶气以应之,恶恶之义,安所施哉?汉正首匿之罪,制亡从之法,恶其随非而与恶人为群党也。如束罪人以诣吏,离恶人与异居,首匿亡从之法除矣。狄牙之调味也,酸则沃之以水,淡则给予以咸。水火相变易,故膳无咸淡之失也。今刑罚失实,不为异气以变其过,而又为寒於寒,为温於温,此犹憎酸而沃之以咸,恶淡而灌之以水也。由斯言之,谴告之言,疑乎?必信也?

  (2)非时:违背时令。汉时大家认为,秋冬日寒地冷,万物雕敝;春夏日暖气和,万物生长,那是运气。国君施政应该符合天意,秋冬宜用刑,春夏宜行赏。

今薪燃釜,火猛则汤热,火微则汤冷。夫政犹火,寒温犹热冷也。顾可言人君为政,奖赏处置罚款失中也,逆乱阴阳,使气不和,乃言天为人君为寒为温以谴告之乎!儒者之说又言:“人君失政,天为异;不改,灾其平民;不改,乃灾其身也。先异後灾,先教後诛之义也。曰:此复疑也。以夏树物,物枯不生;以秋收谷,谷弃不藏。夫为政治和宗教,犹树物收谷也。顾可言政治失时,气物为灾;乃言天为异以谴告之,不改,为灾以诛伐之乎!儒者之说,俗人言也。深秋阳气炽烈,阴气干之,激射{敝衣}裂,中杀人物。谓天罚阴过,外一闻借使,内实不然。夫谓灾异为谴告诛伐,犹为雷杀人罚阴过也。非谓之言,不然之说也。

  (3)楚严王:即熊侣(?~公元前591年),春秋时楚皇帝主。姓芈,名旅(一作吕、侣)。公元前613~前591年统治。曾整顿内政,兴修水利,使国力生机勃勃。后在邲(今黑龙江省荥阳县北)小胜晋军,陆续使鲁、宋、郑、陈等国归附,成为霸主。由于孝顺皇帝叫汉冲帝,清朝人禁忌,改“庄”为“严”。

或曰:谷子云上书陈言变异,后天之谴告,不改,後将复有,愿贯械待时。後竟复然。即不为谴告,何故复有?子云之言,故後有以示改也。曰:夫变异自有占候,阴阳物气自有终始。履霜以知坚冰必至,天之道也。子云识微,知後复然,借变复之说,以效其言,故愿贯械以待时也。犹齐平仲见钩星在房、心里面,则知地且动也。使子云见钩星,则将复曰:“天以钩星谴告政治,不改,将有地动之变矣。”但是子云之愿贯械待时,犹子韦之愿伏主公,以俟荧惑徙,处自然之验,故谴告之言信也。予之谴告,何伤於义。损皇天之德,使自然无为转为人事,故逆耳之也。称天之谴告,誉天之聪察也,反以聪察伤损於天德。何以知其聋也?以其听之聪也。何以知其盲也?以其视之明也。何以知其狂也?以其言之当也。夫言当视听通晓,而法家谓之狂而盲聋。今言天之谴告,是谓天狂而盲聋也。

  (4)子:疑“予”形近而误。递修本作“予”,可证。引文参见《春秋繁露·必仁且智》。

《易》曰:“大人与世界合其德。”故太伯曰:“天不言,殖其道於贤者之心。”夫大人之德,则天德也;贤者之言,则天言也。大人刺而贤者谏,是则天谴告也,而反归告於灾异,故疑之也。《六经》之文,贤人之语,动言天者,欲化无道、惧愚者。之言非独吾心,亦天意也。及其言天犹以人心,非谓上天苍苍之体也。变复之家,见诬言天,灾异时至,则生谴告之言矣。验古以〔今〕,知天以人。受终於文祖,不言受终於天。尧之心知天之意也。尧授之,天亦授之,百官臣子皆乡与舜。舜之授禹,禹之传启,都是人心效天意。《诗》之“好感”,《洪范》之“震怒”,都是人身效天之意。文、武之卒,成王幼少,周道未成,周公居摄,当时岂有上天之教哉?周公推心合天志也。上天之心,在高人之胸;及其谴告,在高人之口。不信传奇人物之言,反然灾异之气,求索上天之意,何其远哉?世无受人尊敬的人,安所得传奇人物之言?有手艺的人庶几之才,亦巨人之次也。

  【译文】

古典法学原作赏析,本文由作者整理于网络,转发请表明出处

  商议灾异的人,以为清代的天子治国违背了先王之道,天就用灾异来申斥警告她。灾异不仅仅一种,又用天气的寒温来作为帝王“为政失道”的表明。天皇用刑不吻合时令,天就用寒气来责骂警告她;施赏违背节气,天就用温气来挑剔警告她。天谴告太岁,就如圣上发怒责骂臣下同样。所以熊吕说:“天不降灾异,是老天忘了作者呢!”灾异是天堂的谴告,所以熊吕对天不降灾异认为心惊肉跳,总想着它。

  【原文】

  42·2曰:此疑也。夫国之有灾异也,犹家里人之有变怪也。有灾异,谓天谴人君(1);有变怪,天复谴告亲朋基友乎(2)?亲戚既明(3),人之身中亦将得以喻。身中病,犹天有灾异也。血脉不调,人生病魔;风气不和,岁生灾异。灾异谓天谴告国政,病魔天复谴告人乎?酿酒于罂(4),烹肉于鼎,皆欲其气味调得也。时或咸苦酸淡不应口者,犹人勺药失其和也(5)。夫政治之有灾异也,犹烹酿之有恶味也。苟谓灾异为天谴告,是其烹酿之误得见谴告也。占大以小,明物事之喻,足以审天。使严王知如孔丘,则其言可相信。衰世霸者之才,犹夫变复之家也,言未必信,故疑之。

  【注释】

  (1)本篇谴告均连言,故疑“谴”下夺一“告”字。

  (2)亲属:西晋时有时把老百姓称小说亲属。

  (3)家里人既明:是指老百姓境遇非常现象,不意味上天的谴告,这个道理已经很明白了。

  (4)罂(yīng英):大肚小口的坛子。

  (5)犹:通“由”。勺药:指调弄整理五味。

  【译文】

  笔者说:谴告这种说法值得困惑。因为国家有灾异,就好像家家有分外现象同样。国家有灾异,就感觉是天堂在谴告天皇;那么家中有万分现象,又是上天在谴告老百姓吗?上天不会谴告老百姓,这么些道理已经很明白了,人的人体也还足以用来作个譬如。身体有病,就好像天有灾异。血脉不疏通,人就患有;天气失调,一年中会发生灾异。把灾异说成是天堂谴告国家政治,那么生病是上天又在谴告人吗?在坛子里酿酒,在鼎里煮肉,都想把它们的含意调得好吃。有的时候或咸或苦、或酸或淡,不适合人的意气,是出于人调弄整理五味不妥善。国家政治产生灾异,就好像煮肉、酿酒出现坏味道同样。如若说灾异是上天的谴告,那就是说,煮肉酿酒不当,也会被上天谴告了。用细节推测大事,掌握用现实事物来作比喻,就能够精通天了。假若熊侣的小聪明像孔圣人,那么他的话可以重视。但她仅具备在衰败的时代中称霸的手艺,就疑似那表明变复的人长久以来,说的话未必可信,所以值得嫌疑。

  【原文】

  42·3夫天道,自然也,无为(1)。如谴告人,是大有可为,非自然也。黄老之家(2),论说天道,得实在矣。且天审能谴告人君,宜变异其气以感悟之。用刑非时,刑气寒(3),而天宜为温。施赏违节,赏天气温度(4),而天宜为寒。变其政而易其气,故君得以觉悟,知是非。今乃随寒从温,为寒为温,以谴告之意(5),欲令退换之且(6)。太王亶父以王季之可立(7),故易名叫“历”。历者,適也(8)。太伯觉悟(9),之吴越采药,以避王季。使太王不易季名,而复字之“季”,太伯岂觉悟以避之哉?今刑赏失法,天欲改易其政,宜为异气,若太王之易季名。今乃重为同气以谴告之(10),人君哪一天能醒来,以见刑赏之误哉?

  【注释】

  (1)夫天道,自然也,无为:本书《寒温篇》有:“夫天道自然,自然无为。”句例正同,故疑“也”是衍文,“无为”上夺“自然”二字。无为:放任自流,无意识、无指标地进行运动。(2)黄老之家:汉初风靡的五个学派,他们把传说中的黄帝与老子尊为太岁,称作法家。理学上她们认为天是自然无为的,主见效法自然,举行“无为而治”、“清净自然”。(3)刑气寒:刑属阴,阴气寒,所以刑气也寒。

  (4)赏空气温度:赏属阳,阳空气温度,所以赏气也温。

  (5)以:疑“非”字之误。递修本作“非”,可证。

  (6)且:依据文意,疑“宜”字刑近而误。下文有“非皇天之意,爱下谴告之宜”,句例正同,可证。

  (7)太王亶(dǎn胆)父:参见12·1注(7)。王季:名季历。参见12·1注(7)。

  (8)適(dí敌):通“嫡”。大顺王位只可以传给长子,王季还或许有贰个表弟,不应当传位,古公亶父给他改名称为“历”,即“嫡”的意味,是暗中表示要把王位传给他。

  (9)太伯:参见12·1注(7)。

  (10)同气:指天皇用刑不符合时机,上天就降寒气;行赏不适合时机,上天就降温气。

  【译文】

  天道是理当如此的,自然是无为的。如若天能谴告人,那它是大器晚成的,实际不是自然的。黄老学派论说天道,是符合实际的。再说,若是天真能够谴告圣上,就应当改动天气使圣上觉悟。假若太岁用刑不适合时令,刑气属寒,那么天应该用温气来谴告他。固然皇帝施赏违背节气,赏气属温,那么天应该用寒气来谴告他。上天要改成天皇的政治,就该改动她治国时的天气以示谴告,故意使君王能够回头是岸,明白是非曲直。今后天却随着刑气寒、赏天气温度,来持续散播寒气和温气,那不符合谴告的意向,亦不是想叫圣上退换政治的得当格局。周太王古公亶父感到王季能够立为君王,所以给她改名称为“历”。历的情致便是“嫡”。太伯了然阿爸的盘算,就去吴越采药,以躲过王季。如若周太王不改王季的名字,还用他的字“季”,太伯怎会柳暗花明而逃避王季呢?未来圣上的刑赏违反了法规,天想要更换她的政治,就该用相反的气来谴告,像周太王改王季的名字那样。如前日却又用同类的气来谴告,那么君主曾几何时才具醒来,看见本身刑赏的谬误吗?

  【原文】

  42·4鼓瑟者误于张弦设柱(1),宫商易声,其师知之,易其弦而复移其柱。夫天之见刑赏之误,犹瑟师之睹弦柱之非也。不更变气以悟人君,反增其气以渥其恶(2),则天无心意,苟随人君为误非也,纣为长夜之饮,文王朝夕曰:“祀,兹酒(3)。”齐奢于祀,晏平仲祭庙(4),豚不掩俎(5)。何则?非疾之者,宜有以改易之也。子弟傲慢,父兄教以谨敬;吏民横悖(6),长吏示以和顺。是故康叔、伯禽失子弟之道,见于周公,拜起骄悖,三见三笞。往见商子(7),商子令观桥梓之树(8)。二子见桥梓,心感到悟,以知父亲和儿子之礼(9)。周公可随为骄,商子可顺为慢,必需给予捶杖(10),教观于物者,冀三个人之见异,以奇自觉悟也。内人君之失掉政权,犹二子失道也。天不告以政道(11),令其觉悟,若二子观见桥梓,而顾随刑赏之误,为寒温之报(12),此则天与人君俱为非也。无相觉悟之感(13),有相随从之气,非皇天之意,爱下谴告之宜也(14)。

  【注释】

  (1)瑟(sè色):明清一种拨弦乐器。形似琴,无徽位,经常有二十五弦,弦的粗细不一,每弦有一柱,按五声音阶定弦,由低到高。常与琴或笙合奏。

  (2)渥:厚,增厚。这里是拉动的意味。

  (3)引文参见《大将军·酒诰》。

  (4)晏子:参见6·5注(5)。

  (5)豚(tún屯):小猪。俎(ǔ祖):清代礼器。祭拜时用来盛牛羊等贡品。以上事参见《礼记·杂记下》。

  (6)悖(bèi倍):荒谬。

  (7)商子:商容。相传商末周初的壹个人哲人。商纣时曾为医务卫生职员,因直谏被贬。(8)桥:通“乔”,是一种伟大的小树。梓(ǐ子):是一种落叶松木。令观桥梓之树:《说苑·建本》记载:康叔和伯禽多次去见周公,由于态度傲慢数十次被打,便向商子请教。商子让她们去看南山阳坡上伟大的乔树,又看阴坡上枝叶下垂的梓子。然后告诉她们,乔树像父道,梓树像子道,以启示其应遵照父亲和儿子之道。

  (9)周公与康叔是弟兄,周公与伯禽是父亲和儿子,几个人“心感觉悟”,“知父亲和儿子之礼”指伯禽,而于康叔无所指,故疑“子”下夺“兄弟”二字。

  (10)捶:通“棰”,鞭子。

  (11)政:通“正”,精确。这里是方便的意思。

  (12)报:报应。这里是影响的趣味。

  (13)感:感动。这里是法力的情致。

  (14)下:这里指天子。

  【译文】

  弹瑟的人上错了弦,安错了柱,宫、商八个音阶走了调,他的名师领会了,会给他调节弦并活动瑟柱。上天看见了皇帝刑赏的错误,就如老师看见瑟的弦柱有不准则的地点同样。上天却不改造天气的寒温来使君王觉悟,反而只多非常多原本天气的水平来推动他的谬误,那正是说天尚未心意,是胡乱跟着国王无法无天的。后辛是彻夜地饮酒,西伯昌却朝夕告诫:“唯有祭奠才干用酒。”唐代人祭奠时很浮华,而晏婴祭祖庙,上供的仔猪,连俎也遮不住。为啥呢?因为对协和反对和痛恨的事,应该有一点点子来改动它。假诺外孙子和兄弟傲慢无礼,那么老爸和四哥将在用稳重恭敬来教育他们;官吏与全体成员横强词夺理,地点领导将要用和睦恭顺来教育他们。所以康叔与伯禽不依照作三哥与外甥的礼节,拜望周公,下拜和起立都很自负,数次参拜数十次被打。去见商子,商子叫他们去看乔树和梓树。三个人看了乔树和梓树,心中以为具有清醒,因而精晓了父亲和儿子、兄弟的礼节。本来周公能够照他们的姿态以骄横相待,商子也足以照他们的神态以骄傲相待,然则千真万确要用鞭子和棍棒打他们,用来看乔树、梓树来教育他们,是期待他三个人看见与友好行为不一样的事物,通过这么些分歧而使他们友善知错就改。太岁政治上的失误,如同她四人违反礼节同样。天不用合适的不二诀窍告诉帝王,让国君觉悟,像让康叔、伯禽二人看来乔树、梓树那样,反而是随着皇上刑赏的谬误,做出随寒从温的影响,那正是天与天子一齐做错事了。天未有起到帮扶太岁觉悟的意义,而是帮着随寒气从温气,那不是天堂的心愿,亦非上天热爱国王降下谴告的方便格局。

  【原文】

  42·5凡物能相割截者,必异性者也;能相奉成者,必同气者也。是故离下兑上曰“革”(1)。革,更也。火金殊气,故能相革。如俱火而皆金,安能相成(2)?屈平疾楚之臭洿(3),故称香洁之辞(4);渔父议以不随波逐流(5),故陈沐浴之言(6)。凡相溷者(7),或教之熏隧(8),或令之负豕(9)。二言之于除臭洿也,孰是孰非?非有不易(10),少有以益。夫用寒温非刑赏也,能易之乎?

  【注释】

  (1)离:八卦之一,符号为■,象征火。兑:八卦之一,符号为■,象征沼泽。革:六十四卦之一,符号为■,是离卦在下兑卦在上,是泽中有火,二者性质相反,必然相争,产生变革,或火胜水,或水胜火,所以叫革。

  (2)成:本句承上“火金殊气,故能相革”,故疑“成”系“革”之误。

  (3)洿:同“污”。臭洿:又臭又脏。这里指齐国政治贪腐。

  (4)香洁之辞:屈平在其行文中,常用芳草、靓女来比喻美好的事物,后人称为“香洁之辞”。

  (5)议以不随俗:《天问·渔父》记载,屈平被发配,碰着个渔翁,劝她不要自行其是己见,应该随俗浮沉。

  (6)陈沐浴之言:指屈平回答渔翁的话,大假使,人洗澡之后,要掸掉衣帽上的尘埃,使通透到底的骨血之躯不受污染,表示宁愿投江喂鱼,也不一致恶相济。

  (7)相:根据文意,疑“抒”之误。《民间药草·说山训》:“以洁白为污辱,譬犹沐浴而抒溷,薰燧而负彘。”义与此同,可证。溷(hùn混):猪圈。这里指猪圈里脏的事物。溷者:指身上沾满猪圈里脏东西的人。

  (8)隧:通“燧”,熏隧:焚香薰身。

  (9)负豕:背猪。这里的意味是用猪的恶臭来覆盖自身身上的恶臭。

  (10)有:通“又”。

  【译文】

  凡东西能相克的,必然性质分歧;能相得益彰的,必然元气同样。所以离下兑上叫“革”。革,是改动的意味。火与金不一致气,所以可以相克。假诺都以火,都以金,怎么能相克呢?屈正则痛恨吴国政治贪腐,所以爱好作后人称道的“香洁之辞”;屈平与渔父斟酌不要跟随世俗,于是陈诉了有关沐浴的这番话。大凡要去掉身上沾满猪圈里脏东西的人,有人会教他焚香薰身,有人会叫他背猪掩饰臭味。那三种说法对除掉身上的脏臭,什么人对何人不对吧?举办责问又不可能改动,是比比较少有裨益的。其实,用随寒从温的措施来批评国君刑赏的谬误,能使她改变吗?

  【原文】

  42·6南门豹急(1),佩韦自宽;董阏于缓(2),带弦以自促(3)。二贤知佩带变己之物,而以攻身之短。夫至明矣(4),人君失掉政权,不以他气谴告变易,反随其误,就起其气,此则皇天用意不若二贤审也。熊侣好猎,樊姬为之不食鸟兽之肉(5);秦缪公好淫乐,华阳后为之不听郑、卫之音(6)。二姬非两主,拂其欲而不顺其行。皇天非奖赏处置罚款而顺其操,而渥其气,此盖皇天之德不若妇人贤也。

  【注释】

  (1)西门豹:参见8·9注(12)。

  (2)董安于:参见8·9注(14)。

  (3)事参见《韩非子·观行》。

  (4)夫:十五卷本作“天”,可从。

  (5)樊姬:熊吕的内人。事参见刘向《列女传·王妃》。

  (6)华阳后:秦缪公的太太。郑、卫之音:指郑、卫二国的民间音乐。

  【译文】

  南门豹特性急躁,就佩带皮带提示自身和缓些;董阏于行动缓慢,就带着弓弦提示本人心不在焉些。三位哲人领会佩带能改动本身个性的东西,来摆平本人的弱项。天是最能干的,圣上政治有失误,不用相反的气来谴告使他更改,反而顺随国君的不当,退让原本的死活之气,那正是说,上天的意向不及两位哲人精明了。熊侣好打猎,樊姬为此不吃鸟兽的肉;秦缪公喜欢无节制的地作乐,华阳后为此不听郑、卫二国的音乐。几人姬妃不合意两位霸主,就违反他们的欲念,不顺从她们的行事。上天训斥皇上奖赏处置处罚失时,却顺着太岁的错误行为,助长原本的阴阳之气,那大概是说,上天的德行不比女性贤良了。

  【原文】

  42·7故谏之为言,间也。持善间恶,必谓之一乱(1)。周缪王任刑,《甫刑》篇曰(2):“报虐用威。”威、虐皆恶也。用恶报恶,乱莫甚焉。今刑失赏宽(3),恶也。夫复为恶以应之(4),此则皇天之操与缪王同也。故以善驳恶,以恶惧善,告人之理,劝厉为善之道也。舜戒禹曰:“毋若丹朱敖(5)。”周公敕成王曰:“毋若殷王纣(6)。”毋者,禁之也。丹朱、殷纣至恶,故曰“毋”以禁之。夫言“毋若”,孰与言“必若”哉?故“毋”、“必”二辞,传奇人物审之,况肯谴非为非,顺人之过以增其恶哉?天人同道,大人与天合德(7)。圣贤以善反恶,皇天以恶随非,岂道同之效,合德之验哉?

  【注释】

  (1)一:统一。一乱:统一乱,平乱,制止乱。

  (2)《甫刑》:即《尚书·吕刑》。

  (3)刑失赏宽:下文作“刑赏失实”,可从。

  (4)夫:疑“天”字形近而误。章录杨校宋本作“天”,可从。

  (5)引文参见《御史·臬陶谟》。

  (6)引文参见《大将军·无逸》。

  (7)参见《周易·乾卦·文言》。

  【译文】

  所以“谏”那些词,便是拦住的意趣。用善去阻拦恶,一定认为它能防止祸乱。周缪王滥用刑罚,《太师·吕刑》上说:“要用暴力来对付凶狠。”暴力、冷酷都倒霉。拿坏事来应付坏事,祸乱未有比那更厉害的了。方今惩治与将赏都不符合实况,那是帮倒忙。天又用倒霉的法子来适合他,那就是说,上天的德性与周缪王同样了。由此用好的去争辨坏的,用坏蛋坏事作例,使人心神不定而变好,那是劝导人的道理,是砥砺人为善的法门。舜告诫禹说:“不要像丹朱那样狂妄。”周通告诫成王说:“不要像殷后辛那样。”毋,是不准、不要的意思。丹朱、殷殷辛太坏,所以用“毋”来表示禁止学他们。说“毋若”,跟说“必若”,何人稳妥吗?所以“毋”、“必”这二个词,贤人分得很精晓。怎么能用错误来谴告错误,顺着外人的过失来扩展她的罪恶呢?天和人都以均等道理,受人爱抚的人和天都以同样的道德,但有本领的人用好的来反对坏的,而西方却用有害的章程来将就大错特错,难道那是天人同道,贤人与天合德的认证呢?

  【原文】

  42·8孝武太岁好仙,司马相如献《大人赋》(1),上乃仙仙有最高之气(2)。孝成圣上好广皇宫,杨子云上《甘泉颂》(3),妙称神怪,若曰非人力所能为,鬼神力乃可成。圣上不觉,为之不断。长卿之赋,如言仙无实际效果,子云之颂,言奢有剧毒,孝武岂有仙仙之气者,孝成岂有不觉之惑哉?然即天之不为他气以谴告人君,反顺人心以非应之,犹二子为赋颂,令两帝惑而不悟也。

  【注释】

  (1)司马相如(公元前179~前117年):司马长卿,字长卿。蜀郡拉合尔(今属湖南省)人。汉朝辞赋家。刘彻用为郎,曾奉使西南,后为孝文园令。其赋大都描写君主苑囿之盛,田猎之乐,极尽浮华之能事,于篇末则寄寓讽谏,富于文采,为刘彻所器重。《大人赋》:《史记·司马长卿列传》记载:司马长卿写《大人赋》献给孝曹阿瞒,本想讽刺他好仙,不想赋中过多地描绘了神人,反而有利于了她好仙的理念。

  (2)仙仙:形容飘飘然飞舞的范例。

  (3)《甘泉颂》:《汉书·杨雄传》记载,杨雄作《甘泉颂》献给汉统宗,当中描写甘泉宫构造十二分奇异,不是力士能源办公室成,以讽刺成帝好扩建宫殿。不料成帝并未有察觉到她的用意,反而继续扩大建设皇城不唯有。

  【译文】

  汉武帝喜欢佛祖,司马相如献上《大人赋》,武帝读了就有得意腾云上天的旺盛。刘骜喜欢扩大建设皇城,杨子云献上《甘泉颂》:描写甘泉宫堪当卓越巧妙,说它不是人工能够办到,要鬼神的力量工夫建成。天皇未有发现其意图,反而做个不停。司马长卿的赋,若是直说修仙不会有实际效果,杨子云的颂,要是直说富华有毒,汉世宗怎么会有得意要上天的神气,汉统宗怎会屡教不改呢?不过天用相反的气来谴告皇上,反而顺从天子的意在用有失常态的情势来迎合他的不当,就如司马长卿和杨子云贰位写的赋、颂那样,使汉世宗和汉成帝两帝安常守故。

  【原文】

  42·9窦婴、灌夫疾时为邪(1),相与日引绳以纠纆之(2),心疾之甚,安肯从其欲?太伯教吴冠带,孰与随从其俗与之俱倮也?故吴之知礼义也,太伯改其俗也。苏武入匈奴,终不左衽;赵他入南越(3),箕踞椎髻(4)。清代称苏武而毁赵他。之性(5),司越土气,畔冠带之制(6)。陆贾说之,夏服雅礼(7),风告以义(8),赵他清醒,运心向内(9)。如陆贾复越服夷谈,从其乱俗,安能令之觉醒,自变从汉制哉?

  【注释】

  (1)窦婴:字王孙。辽朝外戚。孝景帝时拜军机大臣,平七国之乱有功,封魏其侯。汉世宗时为首相,因触犯窦太后被免。为救门客灌夫,得罪孝景后,被杀。灌夫:字仲孺。本姓张,因父张孟得宠于灌婴,赐姓灌。以打仗骁悍盛名。汉武帝时为太仆,迁燕相。为人刚直使酒,好任侠。因酒后骂提辖田蚡,被劾不敬,族诛。

  (2)绳:绳墨,木工画直线的工具,这里引伸为衡量人的科班。纠纆:这里是批评的情致。日引绳以纠纆之:《史记·魏其武安侯列传》记载,窦婴失势,宾客离散,唯有灌夫与她寸步不离如故。后灌夫失势,宾客也离散,他俩经常在联合具名痛骂负恩弃交的人。

  (3)赵他(tuó驮):参见8·10注(10)。

  (4)箕踞:坐时两足张开,形似畚箕。椎髻(jì计):像椎形的发髻。箕踞椎髻:当时南越人的风俗。

  (5)句难通,疑“之”字前重文漏抄“赵他”二字。

  (6)畔:通“叛”。

  (7)夏服:指当时中华人民共和国不远处人的衣衫。雅礼:指及时的标准礼节。

  (8)风(fěng讽):通“讽”。

  (9)内:这里指孙吴宗旨。

  【译文】

  窦婴和灌夫痛恨当时的前卫不正,每二十日在一块用为人职业来申斥那三个负恩弃交的人,他俩心里痛恨极了,今后的门客怎么又肯顺从他俩的愿望吗?周太伯教吴人穿衣戴帽,跟顺从吴俗和她俩齐声光着身子比较,哪个好吧?所以吴人精通礼义,是周太伯改造了她们风俗的结果。苏武到了匈奴,始终不肯向右边开衣襟;赵他到了南越,就岔开脚坐,梳个椎形发髻。于是北宋人就表彰苏武,指斥赵他。因为赵他的个性,占染了南越的地点风俗,违背了西魏的穿衣戴帽制度。陆贾去劝说他的时候,穿的是中夏装饰,行的宋朝礼节,用道理去劝说他,赵他清醒,就回心转意,归附南陈。如若陆贾也穿南越人的衣着,说南越人的话,顺从他们的滑坡风俗,怎么能使赵他清醒,自动生成而听从汉朝的社会制度呢?

  【原文】

  42·10三教之相违(1),文质之相反(2),政失,不相反袭也(3)。遣告人君误,不改变其失,而袭其非。欲行遣告之教,不从怎么样(4)?管、蔡篡畔(5),周公告教之,至于再三。其之所以告教之者,岂云当篡畔哉?人道善善恶恶,施善以赏,加恶以罪,天道宜然。刑赏失实,恶也,为恶气以应之,恶恶之义,安所施哉?汉正首匿之罪,制亡从之法(6),恶其随非而与恶人为群党也。如束罪人以诣吏,离恶人与异居,首匿、亡从之法除矣。狄牙之调味也(7),酸则沃之以水,淡则予以以咸,水火相变易,故膳无咸淡之失也。今刑罚失实(8),不为异气以变其过,而又为寒于寒,为温于温,此犹憎酸而沃之以咸,恶淡而灌之以水也。由斯言之,谴告之言,疑乎,必信也?今熯薪燃釜(9),火猛则汤热,火微则汤冷。夫政犹火,寒温犹热冷也。顾可言人君为政奖赏处置处罚失中也(10),逆乱阴阳,使气不和,乃言天为人君为寒为温,以谴告之乎?

  【注释】

  (1)三教:指夏、商、周四代进行的教育。法家以为夏重“忠”,忠君;商重“敬”,敬鬼神;周重“文”,倡礼乐。

  (2)文:文采。这里指提倡礼乐制度。质:质朴,朴实。文采之相反:法家以为周在此之前各朝对礼乐的珍重是例外的,尧、舜重质、夏重文,殷重质、周重文。

  (3)反:同“返”。

  (4)不:句难通,疑“不”是“相”的坏字。

  (5)管:管叔鲜,周文王的兄弟,封于管(西藏省热那亚市),故称管叔。蔡:蔡叔度,周文王的堂弟,封于蔡(今甘肃省西平县)故称蔡叔。管、蔡篡畔:《史记·周本纪》记载:周文王死后,成王年幼,由周公旦摄政,管叔、蔡叔串连殷旧贵族武庚叛乱。周公东征,五年才平叛。

  (6)亡:通“无”。从:通“纵”。这里指放跑罪犯。

  (7)狄牙:易牙,名巫。春秋时齐文公的宠臣,以善烹调盛名。

  (8)罚:疑“赏”之误。上文“刑赏失实,恶也”,可一证。下文言“为寒于寒,为温于温”,正承刑、赏为文,可二证。

  (9)熯(hàn汉):烤,烧。

  (10)也:依照文气,疑是衍文。

  【译文】

  夏、商、周二代教育相互分化,文与质相互交替,那是因为前代政治上的错误,后代不能够悔过自新沿袭的原因。上天谴告天皇的不当,不去勘误他的毛病,却沿袭他的荒唐。要实践谴告的启蒙,又顺从其阴阳,那怎么行呢?管叔、蔡叔叛乱在此以前,周公每每劝说指点他们。他用来劝诫引导的话,难道是说应该叛乱吗?做人的道理应该是表扬好的,憎恶坏的,对善举加以奖励,对坏事加以惩罚,天道也应当如此。刑赏不符合事实,是恶行,天又用恶气去顺应它,那么憎恶坏事的基准,又选取在这边了啊?汉代治窝藏首犯之人的罪。制订不准放跑犯人的法律,是因为痛恨大家随即作恶并与歹徒成群结党。若是大家能捆住犯人交给官吏,离开坏蛋并不跟她俩住在一同,那么“首匿”、“亡从”的王法就能抛弃。狄牙调味,酸了就拿水加,淡了就用盐放。就跟水火能相克变化同样,所以饭菜不会过咸过淡。近日刑赏违背实际,不用相反的气来改造圣上的失实,而是再在冷空气中加进寒气,在温气中扩张温气,那就像是嫌酸而拿盐放,怕淡而用水加同样。像这么说来,谴告的传道,应该思疑呢,依然自然要相信吗?今后点柴烧釜,火大水就开,火小水就凉。其实,国家的政治就像火,天气的寒温仿佛釜中国水力电力对外公司的冷热。只好说天皇管理政事奖赏处理罚款不当,骚扰了阴气与阳气,使得气不调和,怎么能说是天因为天皇有错就用寒气和温气来谴告他啊?

  【原文】

  42·11儒者之说又言:“人君失掉政权,天为异;不改,灾其平民;不改,乃灾其身也。先异后灾,先教后诛之义也(1)。”曰:此复疑也。以夏树物,物枯不生;以秋收谷(2),谷弃不藏。夫为政教,犹树物、收谷也。顾可言政治失时,气物为灾;乃言天为异以谴告之,不改,为灾以诛伐之乎?儒者之说,俗人言也。深秋阳气炽烈,阴气干之,激射■裂(3),中杀人物。谓天罚阴过,外一闻如果(4),内实不然。夫谓灾异为谴告诛伐,犹为雷杀人罚阴过也(5),非谓之言,不然之说也。

  【注释】

  (1)以上说法,参见《汉书·董子传》。

  (2)秋:依据文意,疑“冬”字之误。

  (3)激射:雷暴,指阴阳二气相互冲击发出来的光。■(bíe别)裂:雷鸣,指阴阳二气相互冲击发出来的霹雳声。

  (4)一:依照文意,疑是衍字。本书《寒温篇》有“外若相应,其实不常候。”本书《自然篇》有“外若有为,内实自然。”文例正同,并无“一”字,可证。

  (5)为:谓。这里是说的野趣。

  【译文】

  儒者的话又说:“君王政治失误,天就显得十分;假设不改,就劫难他的全体成员;再不改,就灾祸他本身。先出示相当然后降下灾荒,是天先教育后处置的道理。”小编说:那又值得存疑了。在夏日种植作物,作物会枯竭不能生长;在冬日才收割稻谷,谷物会掉在地上无法收藏。从事国家政治与教育,就如栽种作物,收藏谷物同样。只好说由于政治不达时宜,天气和万物出现了灾祸;怎么能说天用变异来谴告君王,假若不核查,就用横祸来惩罚他呢?儒者的那几个说法,是俗人的谈话。夏日阳气盛烈,阴气触犯阳气,就打闪雷暴,击杀人与物。说是天在惩罚暗中违反律法的人,那话表面听来好疑似对的,其实不正确。说灾异是为着谴告和检查办理,就像是说雷击杀了人是天在惩罚暗中犯罪的人一致,是从未有过道理的,不正确的传道。

  【原文】

  42·12或曰:“谷子云上书陈言变异,前几天之谴告,不改,后将复有,愿贯械待时(1)。后竟复然。即不为谴告,何故复有?子云之言,故后有以示改也。”

  【注释】

  (1)贯:穿,戴。械:枷锁,刑具。

  【译文】

  有些许人会说:“谷子云向天皇上书呈报变异,指明是西方的谴告,要是不改,未来还有大概会再有灾异出现,并表示愿意戴上刑具等待灾异的赶到。后来果然依然出现了他说的灾异。如若那灾异不是天堂对国君的谴告,为何还应该有灾异出现啊?有了谷子云的这些说法,所以后来面世了用来以示劝戒君王改进过失的灾异”。

  【原文】

  42·13曰:夫变异自有占候(1),阴阳物气自有平昔。履霜以知坚冰必至,天之道也。子云识微(2),知后复然,借变复之说,以效其言,故愿贯械以待时也。犹齐晏平仲见钩星在房、心里面,则知地且动也(3)。使子云见钩星,则将复曰天以钩星谴告政治,不改,将有地动之变矣。然而子云之愿贯械待时,犹子韦之愿伏主公以俟荧惑徙处(4),必然之验,故谴告之言信也。予之谴告,何伤于义?损皇天之德,使自然无为转为人事(5),故难听之也。

  【注释】

  (1)占候:征兆。

  (2)微:小。这里指事物的意思。

  (3)事参见本书《变虚篇》。

  (4)事参见本书《变虚篇》。

  (5)人事:人间的作业。这里指人类有意识、有指标的运动。

  【译文】

  笔者说:变异本来有预兆,尘凡万物本来就原原本本。踩着霜就能够明了坚厚的冰必必要出新,那是自然的准绳。谷子云能看出变异的苗子,知道它未来还大概会冒出,就借变复和说法,来注解本身的话,故意表示乐意戴上刑具来等待变异的产出。那就疑似西晋平仲看见Mercury在房宿与心宿之间,就知道地要动同样。假诺谷子云看见水星,那她将又会说天要用水星来谴告政治,假如不改,会有地动的灾变。那么谷子云就能够表示愿意戴上刑具等待灾变降临,就如子韦代表乐意伏在宫内的台阶下等待Saturn移动地点同样,必然会获得申明,因而谴告的传道就被人依赖。把产生说成是西方予以皇上谴告,在道理上有啥加害呢?损害了上天的本性,把自然无为的业务转换成了人有察觉的移位,所以不便听信。

  【原文】

  42·14称天之谴告,誉天之聪察也,反以聪察伤损于天德。“何以知其聋也?以其听之聪也。何以知其盲也?以其视之明也。何以知其狂也?以其言之当也(1)。”夫言当、视听聪明(2),而道家谓之狂而盲聋(3)。今言天之谴告,是谓天狂而盲聋也!

  【注释】

  (1)引文见《吕氏春秋·任教》,是申不害讨论韩昭侯的六句话。意思是说帝王不可能专凭本身领会,谈辞如云来实行统治,不然会小事聪明,大事糊涂,实得其反。

  (2)视听聪明:依据文意,疑作“视明、听聪”,系抄写误倒。

  (3)法家:上引法家申子的话,此应指申子。

  【译文】

  说天能谴告皇上,是要表扬天听觉灵敏,目光犀利。结果反而因为耳聪目明而损伤了天的性情。“怎么会掌握她聋了呢?因为他的听觉很灵活。怎会知道她瞎了吧?因为他的视觉很利索。怎么精晓她疯了吗?因为她张嘴很适用。”你看,说话稳当,视觉清楚,听觉灵敏,法家却以为是神经病、瞎子、聋子。以往说天会谴告皇上,那等于说天是神经病、瞎子、聋子了!

  【原文】

  42·15《易》曰:“大人与世界合其德。”故太伯曰:“天不言,殖其道于贤者之心(1)。”夫大人之德,则天德也;贤者之言,则天言也。大人刺而贤者谏,是则天谴告也,而反归告于灾异(2),故疑之也。

  【注释】

  (1)引文出处不详。

  (2)本篇谴告连言,故疑“告”上夺一“遣”字。

  【译文】

  《周易》上说:“品格高尚的人与世界的德性是均等的。”所以太伯说:“天不讲话,却在贤者的心里种下了和睦的德行。”那样说,有影响的人的德性,正是天的道德;贤者的话,正是天的话。品格高尚的人的指摘,贤者的告诫,那正是天的谴告,但是反把灾异说成是谴告,所以那很疑忌。

  【原文】

  42·16六经之文,品格高雅的人之语,动言天者,欲化无道、惧愚者。之言非独吾心(1),亦天意也。及其言天,犹以人心,非谓上天苍苍之体也。变复之家,见诬言天,灾异时至,则生谴告之言矣。

  【注释】

  (1)之:递修本作“欲”,可从。

  【译文】

  六经小说,受人爱抚的人的话,动辄就说天,是想教育无道的君王,威逼鲁钝的老百姓。他们想说那不独有是自个儿的乐趣,也是天的恒心。等到尧舜聊到天,依然依据人的思维进行勾勒,实际不是指上褐绿蓝的宇宙空间。那多少个讲变复的人,看见关于天的乱说,而灾异又常常到来,于是就造出谴告的传道来。

  【原文】

  42·17验古以知,前几日以人(1),“受终于文祖(2)”,不言受终终于天,尧之心知天之意也。尧授之,天亦授之,百官臣子皆乡与舜。舜之授禹,禹之传启(3),都以人心效天意。《诗》之“青睐(4)”,《洪范》之“震怒(5)”,都是肉体效天之意(6)。文、武之卒,成王幼少,周道未成,周公居摄,当时岂有上天之教哉?周公推心合天志也(7)。上天之心,在高人之胸,及其谴告,在高人之口。不信品格华贵的人之言,反然灾异之气,求索上天之意,何其远哉!世无有才具的人,安所得品格华贵的人之言?有影响的人庶几之才,亦有才能的人之次也。

  【注释】

  (1)知,今:依照上下文意,疑“今,知”之误倒。

  (2)终:终极。这里指尧的执政截至。文祖:这里指尧的高祖,尧的圣上庙。受终于文祖:指舜在尧的帝王庙里收受继承尧的执政。引文参见《郎中·尧典》。

  (3)启:禹的孙子,商朝的第二代国君。

  (4)钟情:火急地凝望。《诗经·大雅·皇矣》:“乃眷西顾”,意思是天堂大失所望了西方的亲王周武王(西伯昌),要让她来统治天下。

  (5)震怒:发怒。《都尉·洪范》记载,鲧治水的情势不对,山洪特别泛滥,于是上帝发怒。

  (6)身:依据文意,疑“心”之误。上文“都是人心效天意”,文例正同,可证。

  (7)遵照文意,疑“推”下夺一“人”字。

  【译文】

  拿未来的事来注脚南宋的事,用人的事来推知天意。“舜在尧的国君庙里收受尧的禅让”,而未有说在天接受禅让,因为尧的心能推知天的野趣。尧禅让给他,相当于天传位给她,所以百官群臣都拥护舜。舜禅让给禹,禹传位给启,那都是用人心来讲前日意。《诗经·大雅·皇矣》里说的天堂“青眼”,《太尉·洪范》里说的上帝“震怒”,那也都以用人心的话今天的情致。西伯昌、周文王死了,成王幼小,夏朝统治还尚无加强,周公摄政,当时难道有上天的教育吗?而是周公推知人心符合天的定性。上天的目的在于,在尧舜的胸中,等到它须要谴告的时候,就由品格高贵的人的口表明出来。不相信圣人的话,反而相信灾异之气,需要索上天的心志,这该是多么遥远啊!当今不曾有影响的人,怎么能听到巨人的话呢?品格高尚的人的能力跟圣人大约,也正是不佳品格高贵的人的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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